就这样,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该决定的都决定好了。
南弦柚就这么守在研磨的床边,等待着吊瓶中的药水滴完。
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光,时间总是过得非常的快。
不知不觉吊瓶就见底了。
南弦柚立马按下铃声,不一会儿,病房门就被石川河先生推开了。
“药水没了?”石川河问道。
南弦柚起身让出位置:“嗯,没了。”
石川河来到病床边,将研磨手背上的针头拔下。
南弦柚帮人按着棉签止血,等确认血止住后,他才对在一旁整理着医用物品的石川前辈说道:“前辈,我可能要下去一下研磨就先拜托你了。”
他直言不讳的说道,石川河闻言也是立即点头表示了解。
随后,南弦柚和研磨打了声招呼,告知自己要下去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研磨的消炎水滴完,一楼训练馆里的练习赛也结束了。
南弦柚下去时,刚结束了比赛的双方队员正在各方休息区里喝水、擦汗缓解体力的消耗。
他们看见主教练来了也是纷纷从四仰八叉的状态中站了起来,向人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