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心疼地搂着他,研磨整个人热乎乎的,而这种不正常的体温让南弦柚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也没有降温啊?温差不大,每天训练完也都是在训练馆里就洗了澡,换了衣服的,怎么会发烧呢?
不应该啊?幸运不是夺回来了吗?为什么研磨的体质还是这么差?
南弦柚眉头紧锁着,左想右想都没有想到一个可以为此来解释的理由。
突然,一个想法在他脑中灵光乍现。
——不会是水土不服吧?!
抛开一切可能性都没有办法确认的话,那就只能相信这种最不可能的说法。
水土不服东西还是挺玄幻的,不过大部分都是用在出国或者出省,对于当地的习俗和气候不习惯,但研磨这既没有出国也没有出省,甚至国家队基地离家就半个小时,跟他们走路去上学的时长差不多,怎么就水土不服了呢?
南弦柚苦思冥想,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南弦柚喊了声石川前辈后,就直接抱起研磨,让人跟着他去医务室,其余的话一概没有说。
理疗师石川河被叫到的时候还有些懵,但看到南弦柚怀中的人脸色不太正常后,便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小跑步跟上。
不过,在准备坐电梯之前南弦柚突然转头对着木村水遇一喊:“木村前辈!地上的那个文档夹最后一张上面有我写的考核内容,你帮我去安排一下!这边处理完我会下来的。”
说完,电梯就开门了,石川河率先进入挡住门不让其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