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在监督他们训练的赛训组的教练们也是快速走来。在听闻南弦柚要带着二传手们给攻手和自由人做记录时欣然同意,并带有一些好奇。
就这样,南弦柚划了一块局域让他们坐下,大家都把腿岔开,弄成一个锐角大小,然后将纸放在脚分开的那块局域里,便于写字。
刚开始记录的时候,除了研磨之外,其他人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们确实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在看着围着他们跑步的这群熟悉的面孔,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记录。
在实在写不出的时候,他们都只好去看了一眼研磨记录的东西。
这不看还好,一看彻底惊呆了。
什么情况?怎么就能记这么多东西出来了?
他们看的是同一场训练吗?
看着研磨刷刷几下,几乎写了半页纸了,及川他们几个彻底傻眼。
研磨感受到了投来的目光,他停下笔,抬头和其他人的视线碰巧对了个正着。
“怎么哦?”研磨问道。
赤苇伸手指着研磨的a4纸,问:“孤爪,你在记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