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不止一次想要取得和南弦柚的联系,他是真的很想找南弦柚探讨学习一下,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真的让人无比眼红。
可每次有这种冲动时,他便会发现自己除了合宿以外,跟对方没有任何的关联,他们甚至可能连好朋友都算不上。
是啊……他们私下没有任何的接触,连好朋友都算不上,只能说是熟悉的陌生人。
而越是这样想得到却得不到的状态,就越是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觊觎这个教练很久了,久到他冲动了好几次去往东京,却又在前往音驹时,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这是及川彻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才教练,是他的执着,激进的执着。
他只能反复地观看音驹比赛的录像来望梅止渴。
长时间的关注,让及川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于想要让南弦柚成为自己的教练,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
每当晚上夜不能寐的时候,及川彻总是会辗转反侧的想着——如果他的教练是弦柚,那他是不是也能够像音驹的队员一样,有着飞速的进步,有着不需要自己苦恼的瓶颈,有着合理的训练规划,有着为自己铺路担保的一句“相信我,准没错”。
可这些都是他想象的罢了。
南弦柚不可能给他职教,他也没有机会再读一次高中转学去音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