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都是说不定的。
所以,在有这么多种情况的可持续发展下,想让他撤职那是不可能的,他就赌这其中的可能性,只要赌对了一个,他就赢了。
而黑泽这边,听到石田以说投资不受影响时他们松了口气,在国家队里没法帮助无所谓,但不能真的完全和他们割席,不然这和被抛弃了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行了,就这样吧,你们会宿舍吧,我也要去应酬了。”石田以对他们说道,话音落下,他便站起身来。
众人见状,也是纷纷起立送行。
这件事也到此告一段落。
黑泽的人回到宿舍,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八点的闹钟准时把运动员们吵醒。
和前四天一样,大家按部就班地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成群结队的去食堂吃饭,在九点整到来的前一分钟,集训的选手全部走进了训练馆里,等待着赛训组的老师和主教练的到来。
已经在这里集训了4天,他们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不知到自己要做些什么了,一进到训练馆里,大家都不用赛训组的老师组织,自己就自顾自的开始了训练。
直到赛训组的老师们陆续进来后,关于训练前的简单热身就都已经做完了。
研磨是和南弦柚一起进来的,虽然研磨不用和其他人一样进行体能训练,但训练前的热身他还是需要做的,因此在来到训练馆后,他就和南弦柚分开,独自一人找了块空地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