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也是看在他是个小孩子的份上,所以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没有任何的分寸,这要是换成吉田一,他们根本就不敢来这里闹事,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过有了这一次也好,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以示威望,让之后想要闹事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后台顶不顶得住。

这几个来陪着南弦柚谈判的前辈们在心里如是想到。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在想之后的事情,而是当下该如何把生气了的主教练给哄好。

人在生病的时候本就不该动怒,经过这会议室一闹,南弦柚感觉自己身体更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复烧的迹象。

而他这副状态,其他前辈们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本来在看到他今天不舒服的时候,就不想让他多烦心了,可千算万算,谁也没有算到会有这一出事。

他们一听到理疗师石川河的话,注意力也瞬间来到了南弦柚的手上,看着他贴满肌肉贴和膏药的手,也是全都皱起了眉,然后催促着让赶紧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事。

“不用这么麻烦吧?我感觉手也没事。”听着前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问候,南弦柚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拍桌子时确实是因为情绪冲动拍的比较响,但不至于到要涂药的程度,南弦柚觉得还是没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然而,这群前辈们根本不听他的话,就这样在五个前辈的好说歹说,轻声物语地安抚和劝诫下,把南弦柚从3楼带到2楼的医务室里。

请假三天后,第一天正式上班,就已经去了两趟医务室,南弦柚苦笑,他明明是一个治愈能力的异能者,却让自己陷入了这般境地,这要是说给蒂芙尼女士听,她指不定要大声喊着傻儿子,然后嘲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