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动不了,他一点也动不了。

看着南弦柚挣扎着,半天也起不来的样子,研磨的眼眶红了。

明明三天前还好好的人,现在躺在病床上起都起不来。

研磨看着他,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呢?但是他这次也真是做好了决定。

如果不让弦柚吃点苦头的话,他又怎么能够记住自己做错了?

研磨伸出想要冲过去抱住他的想法,继续冷冰冰的质问他:“每次我生病我受伤的时候,你生气我都会去听你的,而你呢?这是第几次了?你和我说这是第几次了?从春高结束时我就跟你说了,你要好好休息了,你也好好答应我了,会休息一阵子,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根本就没有休息,马不停蹄的去国家队,一回来又是毕业典礼,又是杂七杂八的事情,这中途你还给佐久早他们写个人训练计划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深更半夜在桌子上开小台灯写写写,你真的以为我没有一点察觉吗?”

研磨的话一字一句都扎在南弦柚的心上,他原本以为自己伪装的非常的好,却没有想到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全被人看在了眼里。

只是研磨没有说,一直在纵容他罢了。

南弦柚心跳漏了一拍,他颤抖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你作为教练,为了选手们能快点得到针对性的训练,你三天内写完计划,这种行为确实是很伟大,但你作为我的男朋友,弦柚,你一点也不称职。”

研磨说道:“一个不听男朋友话,也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又何必要谈恋爱呢?我以为我在你心中有不一样的地位,不一样的身份,可到头来发现我和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你谁也不会听,你只会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