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从外面关上,整个医务室里,便只剩下研磨和南弦柚两人。

石川河一走,研磨就像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南弦柚。

本来还在思索着自己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研磨同意他下楼的南弦柚被三花这犀利的目光,看得一抖。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直到1分钟后,研磨从床的那头走到之前石川河坐着的方向,他坐上了石川河坐过的椅子,然后双手交叠在一起,往后一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南弦柚:“解释吧,把自己弄成这样,你很厉害嘛,弦柚。”

研磨最后的尾音上扬着,完全是一副你不给我一个好的解释那这事就没完的态度。

这可把南弦柚吓了一跳,本来心里就虚,这下还没有组织好的借口,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的能力。

他只能本能的开始撒娇求情:“研磨~你别生气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研磨叹了口气:“今天早上看你拿着那三个文档夹进来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你背着我这三天干了什么好事。”

南弦柚请假的这三天,他们是没有任何联系的,而他们作为运动员,赛训组的那些前辈们也是不会具体告诉他们南弦柚在做些什么,所以研磨对这三天南弦柚到底在干什么其实是一无所知的。

不过在通过之前的一些推断,结合他们的对话,以及石川河刚刚和他说的弦柚用手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