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指了一下南弦柚的腕骨处:“你看他这里都红肿了,需要擦点药按摩一下,不然之后有的他疼。”

研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他腕骨处那不易察觉的微红肿块。

本就不怎么愉快的心情,此时更是跌落谷底,一股郁闷感油然而生,在研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周身的气压已经越来越低了。

石川河一心给南弦柚治疗手,也就没有注意到研磨的情绪变化,他搬了张小椅子坐到南弦柚床边,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涂抹了上去。

作为国家队的理疗师,对于这种损伤他是最拿手的。

他按摩的手法非常的熟练,以治疗为主的按摩通常都是很痛的,石川河揉了一会儿,床上睡的死沉的人悄摸摸地蹙起了眉,似乎是本能的想要躲避疼痛,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手就开始下意识的往自己这边缩了。

石川河一看,就知道这人大概率快要醒了,他冲研磨使了个眼色,道:“叫一叫他,他马上就要醒了。”

研磨闻言也是立马照做,他来到床的另一侧,摸着南弦柚的脑袋,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

但他第5次叫出“弦柚”二字时,对方的眼皮终于有了反应。

研磨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要醒来的架势,立马将摸他脑袋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他不被医务室里刺眼的白炽灯晃到眼睛。

在手盖上的那一瞬间,研磨便感受到了南弦柚睫毛在手心的扫动。

——醒了。

那是时候要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