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其实有些没懂,日本不是前后被制度非常严重的国家吗?为什么这些前辈在他面前都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每一次和他说话后面都要附加一层解释,好像生怕他会因此觉得冒犯而生气一样。

听的他怪别扭的。

南弦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他和煦地说道:“前辈,你不用这么疏远啦,大家都是同事,不用特意去解释这些事的,你如果想知道,我自然会告诉你。”

木村水遇一听也是愣住了,随即,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确实是怕因为自己的一些说的模棱两可的话引起对方没必要的误会,大概率也是在接触新同事吧,还是一个16岁的天才少年,而天才嘛总归是有一些和正常人不同的,他也是怕自己一些话让对方不舒服了所以才会在每一次说话时都在后面附加一份解释。

他当然也不喜欢这样的沟通,毕竟总感觉生疏的很,但是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起的就算如此的生疏,他也依旧还是下意识的在后面加了份解释。

木村水遇早就发觉了自己和人沟通时的奇怪,而南弦柚这话,也算是让他们彻底的拉近了距离。

来自陌生人的生疏感就此消失。

南弦柚见状也是就这上面的问题开始侃侃而谈了起来,他道:“因为这次的青训人数众多,所以我将采用淘汰式的培训方式,不是在最后一刻进行淘汰,而是会分为很多场测试,每一场测试我都会选择去淘汰一些选手。这虽然对他们来说很残忍,但只有这样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南弦柚说的简单明了,他将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

木村水遇听闻似乎在思考着,半晌过后,他皱着眉点了点头:“确实残忍,不过也确实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我觉得你这样做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