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看着拱起的小山丘,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研磨旁边,熟练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伸出手由轻缓到急促的顺序推着研磨的身体。
“快起床啦研磨!弦柚早饭都快做完了!”黑尾大声吆喝道,
然而研磨依旧不为所动地随着,似乎是已经习惯了黑尾的推搡,就像在摇摇床上一样,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黑尾看着人无动于衷的样子,默默做了决定。他撸起自己的袖子,直接俯身用力掀开了研磨的被子。
刺眼的阳光瞬间侵入,本来表情平静的小三花顿时皱起了眉:“干嘛啊,小黑,这才几点啊?”
小猫嘟囔着,话里话外,满满的都是对过早起床的不满。
如果换做是夜久的话,大概会对这样子的研磨心软,但现在来叫人起床的人是他黑尾,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已经不可能再被人这副样子给收买了。
他直接眼疾手快的在研磨重新将被子盖到自己身上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将人强制性拔了起来。
“八点一刻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收拾一下下去吃早点,没过一会儿车子就要来了。”黑尾根本不懂闫某有其他的反应,在自己站起来之后,他就这么直接拉着人站了起来,然后将研磨往洗漱间推去。
被强制性开机的研磨就这么一脸懵逼地站在了洗漱台前。
他从起来再到洗漱台前的这段路程都是没有睁开过眼的,等他睁眼时了,自己的手里已经被递来了接好的水杯和挤好牙膏的牙刷,服务可谓是十分的周到。
本来想趁着黑尾出去后,再去睡个回笼觉的研磨此刻完全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