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皱着眉,一脸凝重地打量着场上的局面。
直到队员们从比赛场上下来,他才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他此时心情不太好。
教练的气场太强大,下场后的队员们根本不敢打扰,在芝山、犬冈他们的照顾下,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
而研磨也已经被孤爪英堂扶着坐到了长椅上休息,一边用着异能给他恢复过渡消耗的体力。
南弦柚捏着笔记本的手逐渐收紧,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队员,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黑泽的休息区。
哪怕没有下场实施数据追踪,他也能感受到对面人的杀气如同滚滚黑烟一般浓郁。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刚刚那一球,研磨已经彻底激怒黑泽了。
这种心脏的打球方式,是注定会惹恼对面的。
可当时的那种情况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第三局是关键局,研磨不能再消耗太多的体力,第二局在三十分钟结束,本身就已经很漫长了,再拖下去,对他们第三局没有任何的利处。
而现在再怎么打马后炮也是没有用的了,研磨已经惹怒他们了,接下来,研磨一定会成为他们集火的对象。
这是肯定会来的结果,南弦柚早就知道的。
他无力改变这个事实,只能被动等待着,等待“伤害”的降临。
在这等待的过程当中是无比煎熬的,明明黑泽在第一局和第二局时都没有过太过明显的直接伤害,但南弦柚还是胆战心惊了整整两局,只有在裁判吹哨宣布比赛结束时,他才能够稍微的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