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中一味地被动肯定是不行的,而他作为教练,又怎么可能会不让自由人去接球呢?只是时机还未到,现阶段还没有这个必要罢了。
他知道他这么做对方会理解不了,但他在上场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要冲动,不要去试探危险。
如此强调下,夜久还是违背了指令,私自在不恰当的时间点去接球,这足以证明他此时的心态已经不足以在场上继续比赛了,这个时候不给他泼一盆冷水,他只会越发上头,从而在真正的危险来临时,没有任何的感知和判断,鲁莽地伤害自己的身体。
以黑泽现在的整体实力,音驹派出最强的人员配置都保证不了一定能赢下比赛,更何况是少了内核和王牌出场的人员配置,打从一开始提交第一局名单时,南弦柚就做好了不会赢下的准备,第一局的比赛,他完全是当作观察局来的,目的就是让研磨坐在休息区里去观察,用他与生俱来的,敏锐的观察力找出给黑泽人员的弱点,从而想出对策,一一击破。
这本就是一个谨慎谨慎再谨慎的环节,他可不希望在这种观察的阶段有任何人受伤,如果真出现意外,那对队伍来说,简直太伤了。
研磨听他这么讲着,也是从一开始的不慎理解,到现在渐渐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他回道:“我会尽快观察的,只是……”
话说着,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明显有些黯然神伤的夜久卫辅,叹了口气。
南弦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道:“你不用担心他,没有你想的这么脆弱,继续看比赛吧,不要分心了。”
说完,他便起身,朝着夜久卫辅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人的靠近,一直低着头的夜久卫辅把头抬了起来。
在看到来人是南弦柚后,眼眶又一次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