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劲。”研磨蹙眉道。
南弦柚侧头看去,脸上的表情十分沉重:“你也感觉到了?”
研磨嗯了一声:“一种感觉,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直觉,刚刚那一球并非接不到,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接,刚刚的错愕完全就是装出来的,他们故意要做出失败的姿态,然后在对手雀跃中,有目的性地在挑选猎物。”
南弦柚沉默,他眉头紧皱着,研磨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错。
可不是嘛,这不仅仅是在挑选猎物,还在等待着猎物展现出自己最好的姿态,然后根据评级逐一击破。
“但愿他们能够反应过来吧。”南弦柚叹了口气。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开局对方就耍起了心眼子。
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变动,和黑泽之前打任何一支队伍的打法和节奏都完全不一样。
南弦柚不理解。
为什么呢?为什么到了决赛时才出来体现那假惺惺的柔情呢?
这根本不是你们的风格啊。
这种突然变化,象征着的肯定是不怀好意。
南弦柚目光冷冽地看着场上黑泽队员的一举一动,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第二次发球,手白继续着第一次发球时的状态,依旧是打出了一颗非常完美的天花板发球。
属于音驹的应援声轰轰烈烈的响起,开局靠着发球得了2分,让音驹这边,不管是场上比赛的队员,还是场下加油的队员,亦或者是支持心目的观众和球迷们,全都激昂了起来。
“这黑泽也不过如此嘛!看我们手白的杀手锏之间就啃下对面两分!”本来上场之前还挺紧张的,现在这么一看顿时感觉到十分轻松的山本自信开麦。
一旁的犬冈和芝山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