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都是南弦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想看到的。

“你先抱着研磨回旅馆吧,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一会就会醒,醒了之后让他先去洗个澡,如果还想睡的话,就让他继续睡,不想睡的话就带着他来食堂找我。”南弦柚对孤爪英堂交代道。

孤爪英堂点点头:“好,那我先抱着他走了。”

说完,他弯腰揽过研磨的肩膀和腰,将人打横抱起。

研磨还一直处于昏睡的阶段,对外界的变动并没有感触,似乎睡得很深沉,就连孤爪英堂抱他起来都没有一点反应。

孤爪英堂看着怀里双眼禁闭着的研磨,只觉得对方此刻更像是一只打盹睡觉的小猫了,他抱得十分的轻柔,生怕弄疼了对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端着一件脆弱的出土文物一样。

目送着孤爪英堂带着研磨离开的背影,南弦柚盯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他们走出体育馆的门,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悠悠转过身来。

结果这么一转头,就看到了身后除了木兔以外,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们。

南弦柚:???

这么羞涩干嘛?搞得像他非礼了思春期的他们一样。

南弦柚打量着面前十几人的神色和状态,除了木兔以外,其他人都若有似无的想要躲开他眼神的直接接触,这让南弦柚更加不解起来。

几分钟前,目睹了南弦柚自发安排孤爪英堂前辈把研磨先一步支开的众人彻底傻眼了。

不会吧,不会真的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一开始还觉得是自己想歪了,现在一看却更加证实了他们心里的那个想法。

在南弦柚还没有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南弦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