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尾嘲讽值拉满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他才逐渐从不与外界交流中回过神来。

被赤苇抱怨后的黑尾也是立马就做起了身为幼驯染替研磨和弦柚还债的准备。

他和赤苇握完手后,就直面走向了本应该和他进行握手的枭谷正队长木兔光太郎。

黑尾叉着腰站在人面前,看着自己正对面失魂落魄的木兔光太郎,轻挑了下眉,他凑过去,故意对着人耳朵大声调侃道:“喂,不是吧,这就把你打蒙了?木兔你这不太行啊!”

“谁说我不行了!”听到这话的木兔光太郎猛地抬头,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回怼了过去。

黑尾闻言笑得更开心了:“还嘴硬呢,眼眶都红了,别不是刚刚在休息区里还哭鼻子了。”

在面对自己的损友时,黑尾这嘴向来是毒舌的,他这得寸进尺的逼人手段,让一旁的赤苇看得心惊胆战。

赤苇:?

他不是让人去哄人吗?怎么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然而,木兔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被黑尾这么说他也不恼怒,反而有些羞愧起来,说话的气势也降了下去,像是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对方的调侃,所以反驳的声音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才、才没有哭鼻子呢!黑尾你别瞎说!我木兔光太郎怎么可能会哭鼻子!”

黑尾一点不给面子地仰天长啸起来,他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实在憋不住,而他这一肆无忌惮的笑,直接把木兔的蛋花眼都给逼出来了。

黑尾一看,哦豁,这下真要哭了时,也是立马见好就收。

他伸出手拍了拍人的肩膀表示安慰,手上轻拍着,嘴里也恢复正经地说道:“东京一站没能碰上,这三年春高以来,是我第一次打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