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咋了?”本来应该队长相互握手的黑尾和副队长赤苇握上了手,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指了指身旁的木兔,问道。

赤苇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别问我,我哄人了,但是哄不好。”

黑尾听到这话倒是直接笑了:“他这死脾气还没改呀?以前见他消极状态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长时间啊,今天这是见鬼了?”

赤苇叹了口气,他抬头无奈地看着黑尾:“还不是因为孤爪这战术太狠了,以前进入消极状态的攻击力才多少啊,被孤爪这三局连击下去,人彻底被打自闭了。”

他刚刚在休息区里哄了半天了,也没见人有反应,身为猫头鹰饲养员的赤苇真的没有其他招了。

赤苇身心俱疲,他看向黑尾的视线都带上了一丝埋怨的情绪。

仿佛在说——谁打自闭的谁来哄哈。

黑尾也是一脸无辜,人又不是他打哭的,要找也是找研磨或者弦柚,他们俩才是主谋。

两人就这么一高一矮的互相对视着,并没有说,但两人却读懂了对方眼神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最后,赤苇叹了口气,他视线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音驹休息区,对着黑尾挤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浅笑:“黑尾前辈,您看这不是孤爪不在嘛,所以……”

所以作为这两个人的幼驯染,是时候要替两个主谋收拾烂摊子了是吧!

黑尾立马就读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也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休息区里岁月静好的两人,回过头来和赤苇京治相视一笑:“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替你们哄哄人,但是不保证能够哄好哦。”

话音落下,赤苇京治就对着人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