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球迷们议论纷纷。

而在休息区里的南弦柚淡定自若地拿出了笔记本进行记录。

“教练,你这是在?”站在身后的芝山看着坐在休息区椅子上写写画画的南弦柚,好奇地问道。

其实这都不算是写写画画,更准确点来说,应该是纯属在“画画”。

这画面在平常是很少见到的,更不用提再赛场上。

南弦柚闻言,也没回头,一边下笔如有神地在本子上画着,一边回答芝山的问题:“我在画比赛。”

“画比赛?”一听,芝山更好奇了,整个人都弯腰凑了过去。

就连一旁在喝水擦汗的手白也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他们教练画画还真有一手,随便寥寥几笔就将场面大体画出来了,这熟练的打稿方式,这流畅的线条,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教练背地里会不会是个美术生?

这种割裂感让他们看向南弦柚的目光都奇怪了起来。

“教练,原来你还会画画啊?”犬冈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南弦柚闻言一笑:“啊,是啊,我会画画,不过不是美术生哦,就是随便画画而已。”

“那你这画画技术也太厉害了吧!教练你不说真觉得你经历过专业的训练。”犬冈也凑了过来。

南弦柚笑笑,他抬头看向他们,随后努努下巴,对他们说道:“好啦,你们别看着我了,都看比赛吧。”

“哦!好!”三小只立马站直身子,将视线看向了比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