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猜。

两人用眼神进行了短暂的对话,赤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根本就探寻不到任何有用信息,这种场面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生根发芽。

南弦柚思路变得太快,所有人都有些跟不上节奏。

孤爪英堂整个人都石化了,从南弦柚说出让手白换下研磨开始,他就好像找不到自己了一样,僵硬的站在旁边,双目失神。

而研磨作为唯一想明白了的人,他转头看向对他笑的一脸温和的南弦柚,问道:“你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妥当?”

南弦柚轻笑一声,他捏了捏小猫爪:“研磨也觉得不妥当吗?”

三花猫愣了一下,他摇了下头:“不,我只是觉得他们没法应付这场测试。”

“你也觉得他们应付不了啊。”南弦柚将视线转移出去,看向了场上面色凝重的六人,似乎在喃喃自语道:“就是觉得他们应付不了,才必须要这么做的啊。”

这话说的很玄乎,但研磨却一下子就get到了他的意思,他道:“他们其实已经没有这么依赖我了。”

闻言,南弦柚又将目光回看了过来,他低眸看向研磨,认真道:“没有这么依赖,不是没有依赖,我希望他们能够快速成长起来,我现在就是考验他们的最佳时机。”

研磨回望着他,眨了眨眼,说出自己的顾虑:“可你不怕因为这个决定影响后面的比赛吗?”

南弦柚摇了摇头,他平静的说出最残忍的话:“如果仅是因为这样的安排就将他们击垮的话,那么音驹的春高之旅也没有必要继续再走下去了。”

研磨莞尔一笑,他轻叹出一口气:“弦柚有的时候,还是很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