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某位还在兴奋地喊着“hey hey hey!”的猫头鹰少年以外,其他人都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悠然自得。
但是尽管如此,这边的氛围还是和谐得可怕,南弦柚不禁往三号比赛场地看去。
和他们隔着一个场地,同样也准备开始比赛的黑泽和一林与枭谷和音驹对比起来,他们才像是要打比赛的,而枭谷和音驹被衬托得就像是要打练习赛一样。
本来在开赛之前都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队员身上的南弦柚难得频频转头,余光几乎就没有从黑泽那边离开过。
隔壁的气压低的很,如果气压能够实体化的话,那么他们这边便是一片和谐友善的粉红泡泡,而黑泽和一林就是压抑自己的黑色漩涡。
南弦柚实在没忍住将视线往旁边停留了一小段的时间。
今天也是南弦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黑泽这支队伍,之前因为赛程安排的关系,音驹和黑泽一直处于“你打比赛我休息,我打比赛你休息”这样的错开局面,就好像老天爷都不允许他们在决赛之前碰面一样,而南弦柚也没时间专门去逮人,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这一群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明明还是高中生,却一个个壮如牛一样,交流起来的声音也极低,凶神恶煞的,跟□□/差不多。
和之前的春高不一样,今年的半决赛竟然是让两场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内开始打,这点超出了南弦柚的预料。
两场比赛中间相隔的时间不过10分钟,本来南弦柚都准备今天观看一下黑泽的比赛的,结果谁曾想两场比赛根本没有把时间错开来,虽然是音驹和枭谷打,但黑泽和一林在他们开始后的十分钟就开赛了,这怎么看?这压根就看不了了。
南弦柚深深叹气,感觉老天爷就像是在故意刁难他一样,一遇上黑泽的事情,就处处都和他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