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醒没多久的研磨揉着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孤爪英堂,愣了一瞬。

“表哥,弦柚呢?你身上怎么挂着他的教练牌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腹部搭着的那个熟悉的牌子,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的研磨皱眉询问道。

被黑尾扶着进来,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的孤爪英堂摆摆手:“别提了,他去医……呃,他出去有点事。”

差点说漏嘴了的孤爪英堂赶紧将话圆回来,紧急公关。

忙这么久都给他忙忘了,弦柚走之后特意发短信交代他,去医院看望稻荷崎和鸥台的事千万别和音驹的人说,就算不小心说漏了也千万不要说稻荷崎和鸥台的受伤原因,怕引起他们的恐慌。

好在他停顿得及时,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他们听他这么说,也都是点了点头。

夜久卫辅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他走过来,问:“啊……英堂前辈,那弦柚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孤爪英堂摇摇头,“他走得挺急的,没来得及说,估计要一会儿吧,大概晚上八九点会回来?”

再晚一点,计程车就不太好打了。

黑尾听闻,挑了挑眉:“那完了,今天的晚饭估计是没有了,我现在去隔壁房间跟他们说一声,那几个小子都等着吃饭呢,估计听到这消息,有的一阵子嚎了。”

说罢,黑尾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待他走到隔壁房间,进门和屋里围坐在一起的几人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后,果不其然收获到了列夫、山本他们几个天塌了一般的表情,以及那哀嚎的声音,隔壁的研磨他们都听到了。

黑尾实在是不想听他们在这嗷嗷叫,和他们交代完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