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打下来惊心动魄的,真怕像他们这样子的高中生出点事,毕竟抛开都是日本国家队未来不说,就单是这么点大的孩子被这么打,是个人看到都不忍心啊,可是能怎么办呢?”裁判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他们看着南弦柚脸色不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哎,排球比赛嘛,很多这种受伤的情况都是没法判定的。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受伤的体育竞技项目,比如很多选手为了去接球,拿身体去接,拿脸去接,都可能会出现受伤的情况。还有手就更不用说了,很多拦网的选手在拦截这种高速飞过来的球会出现手指错位骨折的情况,而且有的时候他们是抱着明知自己会受伤的情况下去接球的,所以要判定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是啊,他早就知道这种东西是很难被判定的,但是真的听到自己的朋友受伤后,还是不免感到愤怒以及对这种行为发生时无法有明确的判定感到失落。
裁判们并没有和南弦柚聊太久,他们也还有自己的事做,在稍微聊了一会儿后,两人都和他再见了。
南弦柚一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站在洗手间外面就这么站了好几分钟,他的脑子里不断闪过小的时候做的那一场梦,而那场梦中的很多细节开始和裁判们的讨论进行重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洗手间外面走到长椅上坐下的。
他魂不守舍的低着头,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回了他一点神志。
“抱歉,工作上有点事耽搁了,没事吧?”一路小跑过来的孤爪英堂气喘吁吁的说道。
他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给自己立的社畜人设在这重要的春高时期,突然来了一个项目。
搞得他本来是会跟着音驹一起来的,从32进16就开始帮南弦柚打下手,可奈何在来仙台体育馆的前一天被领导通知,导致他只好回去焦头烂额地处理这些东西。
好不容易加班加点把这些赶出来,结果看一眼手机,发现已经打了三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