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研磨还是很快淡定了下来,从弦柚特意去一年级新生那里找来两个选手加入队里开始,他就一直在猜测对方做这个事的目的。
毕竟,这种特例的安排,在当时是非常显眼的。就拿这两个当事人来说,他们对于自己能够加入音驹男子排球队,是显得很不可思议的。
而所有的特例安排都是有缘由的。
这其中一定有除了给他们做替补外的其他用意。
研磨之前有预料过可能会有双二传阵容这种方向的练习,却没有想到这个会被当成一个任务目标去练习,而且还是在他们还没有认识几天的时间里。
当时距离春高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谁又能想到当初的这个练习是为了今天做铺垫呢?
就连研磨这种足智多妖的人都是在刚刚比赛时才突然意识到了南弦柚的用意。
其他人就更无从知晓了。
“就为了今天,而瞒着我们这么久。”研磨释怀地笑了笑,他抬手戳了一下南弦柚的下巴,随后顺着人下巴一路从脖子滑下,最后停留在锁骨处,他道:“弦柚玩战术和心眼子,比我还厉害。”
南弦柚被人弄得心里痒痒的,他挑挑眉,抬手一把扣住了研磨的手腕,明面上任由人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脖子上,但暗地里却默默收紧了自己握着人手腕的力道:“那你喜欢这样吗?为了让你在比赛场上舒服一点儿而不择手段,你开心吗?”
南弦柚用大拇指在人腕骨上来回摩挲着,力度明显比以前要大,但研磨没有一点不自在,他知道弦柚不会伤他,那变重了的力道就像是在给他的手腕按摩一样,小猫缩了下手,他没有反抗,而是将自己支撑着手抬起来的力道完全松懈掉,只留下对方抓着自己手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