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比赛场上,桐生八前辈已经开始有些犹豫,他的发球不再像是一开始这么的果断,大概率是考虑的了,导致于自己的扣杀也没有减弱外,对球的控制却减弱了。”
“不过这也是必然,毕竟刚刚在场上,都将他的队员限制成那样了,他这种操心命可能会忽略这些呢,队友的频频失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是加重了失误队员的心理压力,而是加重了他这个身负重任的合理压力。”
“在多方面的驱使下,他的内疚已经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了。”
“甚至不需要去主动击溃,他就已经将自己击溃了。
“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维持这份压力,让他自己受不了了,自然而然就会和队员们一样出现频频失误。”
研磨十分平静的说道,他自己说的这么的云淡风轻,但是在休息区里听他说这些话的大家却并没有他表现的这么的平淡。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半晌过后,那诡异的沉默终于有了一点破局的声音,但那声音并不是对于刚刚的谈论,而是一句由心而发的感叹:“研磨前辈,你好恐怖啊。”
列夫这话一出,就遭到了夜久卫辅的一个屁股巴掌。
但是一年级的几个却都同样发相同的感叹。
记分榜上的分数已经来到了24比25,音驹只要再拿下一分就可以取得比赛的胜利了。
而此时,手握发球权的音驹对此有很大的信心。
不管这一个发球能不能直接得分,但总归来说,主动权还在他们手上,有了发球权,就相当于有了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不管结果如何,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坏处。
现在该要紧张的人应该是狢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