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球了呢。

两个人同一时间皱起了眉,也同一时间在心中诞生出了“想要开口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纠结。

及川彻见好就收,他完全退到了南弦柚的身后,整个人完全没有了之前和牛岛吵架的那副红温的模样,而是乖乖的倚靠南弦柚的身上,甚至开始撒娇的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你也饿了?”南弦柚侧头看着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的及川彻,笑了笑,回道:“你们点的东西挺多的,等买菜的人回来估计还要一会儿,估计要等打完这场练习赛,之后就可以去食堂了。”

“啊……竟然还要等我打完这场比赛吗?”及川彻一下就萎了,像是失去了阳光照耀的花朵一样,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你们今天都怎么啦?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饿?”南弦柚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仅研磨觉得饿,连及川也觉得饿,他记得大家早上都吃过早饭的呀,真是奇了怪了。

及川彻撇撇嘴,嘟囔着解释道:“可能是我的胃太想要吃你做的食物了吧,其实也说不上饥饿,就是想吃,很想吃。”

“乖啦,再撑一会儿。”南弦柚抬手撸了撸及川彻近在迟尺的褐色头发,“这场比赛预估最多就打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很快就能吃上了。”

一句话就被哄好了的及川彻嗯了一声,他从南弦柚身上移开,顺手将站在旁边似乎在观察牛岛和影山的小三花推进了南弦柚的怀里。

怀中突现三花的南弦柚心里一喜,他顺手就搂住了研磨,心满意足地弯下腰,将自己的下巴靠了上去,做出一副熊抱的姿势。

牛岛和影山都是两个沉默不语的人,他们两人不断的在用眼神观察着对方,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这样子的沉默直接持续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