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怒目圆睁,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连忙摆手拒绝:“不可能!?我不可能给他托球的!笑话,我及川彻就算是不吃弦柚做的吃的,也不会当他们白鸟泽的二传手的!”
虽然对手和队友都让他很不适,但是当队友肯定是比当对手更恶心的!他才不要和牛岛当队友呢!哪怕是练习赛也不行!他和牛岛八字不合,在场上别说打排球了,站在一起都想打起来。
倒是牛岛这个没什么心眼的,一听这话,疑惑地皱了皱眉:“为什么啊?我们配合不是挺好的吗?咱们俩一队的话,胜算还是很大的。”
他完全没有get到及川内心深层次的抗拒,他只以为是对方觉得他们俩很久没有一起打比赛了,配合起来会有些生疏,说出来的话也完全都是为了比赛着想。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故意的吧?”不知何时已经溜到研磨身边的南弦柚用身体轻轻撞了撞猫猫的身体,回敬他的,是小三花那运筹帷幄的淡淡笑容。
“我就是好奇,他们俩的恩怨到底强到什么程度?”舞台留给了牛岛和及川两人,研磨跟着南弦柚往后退了退,一边后退一边说道:“现在我是明白了,既然能将你做的吃的作为赌注,那么确实是‘不共戴天’的仇恨,看来这场比赛是没法进行下去了,收拾收拾准备去食堂吧。”
少了一个二传手的比赛是不可能继续下去的了,因此,研磨想也没想就说起来要去食堂的事,而他的那句“表哥什么时候回来?”还未问出口。
就听见南弦柚道:“谁说的,那里不是还有个人吗?”
南弦柚指了指还在和日向互相揭短互怼的幼稚影山:“乌野的二传手,也是个很强的对手啊。”
研磨顺着南弦柚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日向和影山两人。
而这辆两个幼稚鬼在接受到南弦柚和研磨两人的双重视线时,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乖乖站好,回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