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也,你又把咱们队长怎么了?”
“别哭啊,队长,眼泪先收收,咱们继续干啊!把他们音驹打的节节败退了你在哭也行啊,咱们就算要哭也是为了胜利的喜悦而哭。”
大家似乎是已经习惯了队长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哄人的技术也是一愣一愣的。
就连佐久早圣臣也走了过来,将他表哥从饭纲掌身边扯开,眉头一皱,带着幽怨道:“你倒是哄哄啊。”
“我哄了啊!”古森元也大喊冤枉。
天地可鉴!他可是一看到不对就道歉了,但他家队长就是这体质啊!越哄越哭,还不如让他静一静呢。
网对面,本来还在因为这一季发球得分而围着大脑欢呼庆祝的猫猫们在听到对面说什么哭的话题,一下子就竖起了耳朵,凑到网面上去吃瓜了。
“我去,研磨,你竟然把对面二传手给打哭了,可以啊你!”不知为何就兴奋起来的山本猛虎揽着研磨就开始摸头,似是对他刚刚的表现感到非常的自豪,他满眼都是欣赏。
研磨:……
这话怎么听的有些别扭呢?
把别的队员打哭是一件能够上得了台面的事吗?为什么还可以这么自豪?
作为对饭纲掌情况一无所知的一、二年级的选手都对对方突然的落泪而感到新奇。
现在赛场上把一个人打哭这种事情确实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