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他们回到了休息区开始调整,为第二场比赛做足准备。

对于户美来说,第二场比赛才是他们比赛的开始。

音驹这边,研磨体力消耗严重,几乎是被架着下来的。

其他人都担心的不行,赶忙扶着人坐下后,又是递水的,又是擦汗的。

研磨始终低着头不语。

音驹的大家就算是担心也没能发挥出一点实质性的作用。

见研磨一直不说话,他们也不忍心打扰对方休息,便任他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他们也开始为第二局的比赛做准备。

南弦柚坐到研磨身边,周围的队员们投来的担忧目光他都看在眼里。

演戏这种事情,南弦柚是真的很不擅长,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知道研磨斯是在想什么的人,他真的没法忍住自己的嘴角不笑。

但在这种时候,作为教练,他实在是没有理由笑出声来,所以一直在憋着,憋的脸都红了。

他一直牵着研磨的手,在自己实在忍俊不禁的时候,他只好学着研磨一样低下了头,但他的身高实在是太高了,低头也还是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表情,因此南弦柚直接让自己的身子趴了下来。

而就在他趴下来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直低着头的研磨的表情。

——那是一抹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又势在必得的微笑。

研磨感受到了南弦柚的视线,他抬起头,对着南弦柚浅浅地笑着,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和他说只属于他们俩之间的秘密一样,道:“户美不愧是东京四强的队伍,果然难缠,不过呢,也是时候结束了。”

南弦柚嗯了一声,同样用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道:“一骗到底看起来进行的挺顺利的呀,比赛结束后,你可能需要哄一哄他们了。”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站在旁边背对着他们喝水擦汗的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