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实施最终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刚刚那一球必定是二传的问题,看到对面主攻站着调整攻了,二传在前排就要准备好后排起球上来传了,如果这个时候的二传在后排,也应该立即插上了。
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离这颗球最近的黑尾的手上。
这已经不是失误了,而是主动意识的退缩。
黑尾看着南弦柚这副模样,下意识当起了和事佬:“不过手白也没问题,他考虑的不是自己接不接得到,而是思考自己该不该接,是接应接还是他后排插上。”
南弦柚冷冷的撇了人一眼,他那震慑人的气场瞬间就溢了出来:“你们不用替他解释,我问的是他,他可以自己回答。”
南弦柚将目光重新看向手白球彦:“黑尾前辈说你情有可原,那我想问问你作为一个二传手,在自家自由人将求救起后,哪怕你当时那个方向角度并不好,但你作为二传手,你不应该上前吗?就像自由人为了救球可以不顾一切一样,作为二传手,在队友进行了一个完美一传的情况下,你难道不要为之努力吗?”
“为什么研磨可以,你不可以?”突然冷脸严肃起来的弦柚有些恐怖,他声音很低,但却很坚定。
被这么一问,手白球彦顿了顿,他害怕地抖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因为……因为研磨前辈是前辈啊……还是拥有极高天赋的前辈,他、他比我强很多很多。”
在下午的交手与练习中手白球彦就深有体会了。
研磨前辈的技术到了他完全不可企及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