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本来都打算翻篇了,但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南弦柚拍了下桌子,沉声道:“记住,千万不要用嘴巴说些什么长篇大论去教,都给我用实战行动去教!”

“虽然这俩孩子看着没有山本、列夫这么的单细胞,但我还是不太相信他们的记忆力。”

说着,南弦柚突然一顿,他一个大喘气,将刚刚讲的话反驳掉后,重新定义道:“不,不是他们的记忆力,而是除了大脑外,你们所有人的记忆力我都不相信。列夫就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案例了,研磨你如果想要自己不在一件事情上重三道四的话,我劝你不用浪费时间去和他们多费口舌。”

大脑本人:……

一提到列夫,研磨就忍不住皱眉。

他实在不愿再回忆起自己被猫又教练嘱咐去和列夫练习默契的那段时日了。

研磨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又在教了一遍又一遍后,不知道提醒了对方多少遍。

一段话重复了好多次,就是记不住。

每次问起来时,列夫这傻大个就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仿佛这话从来就没有说过一样。

研磨这股无名火啊,如果不是不想耗费力气去抬手,他指不定要上手抽对方的屁股和后背。

简直就是如此不可教也!

弦柚这话并无道理,有了列夫这个例子在,研磨实在是没法再给任何人信赖了。

闻言,他听从了对方的建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