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恐惧与害怕并不是看到可怕的事物,而是有种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奇妙感觉。

这对于两位初来乍到进入新环境的少年来说,无疑是最恐怖的东西。

南弦柚看着面前低着头、扣着手,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的两个少年,脸上难得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站在两人面前打量了片刻,直到几分钟后,这两人都没有抬头看过他一次,南弦柚诧异地皱了下眉。

——他什么也没有做吧?这俩人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和他们见面时的样子,南弦柚觉得但是他应该表现的还挺友好,挺友善的。

怎么等研磨他们一走,这俩人就跟他差辈了一样,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南弦柚想不明白。

他本来只想和他们随便聊聊,谈谈心,趁着其他人去跑步的时间,利用语言沟通的方式,让他们进一步熟悉一下音驹这个大家庭。

结果这话疗还没开始呢,这两人就被他吓得不轻。

倒是让南弦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可没有经验去和两个被他吓到了的少年沟通。

因此,在良久过后,南弦柚开口的那一瞬间,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干涩:“你们俩个在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