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休息区长椅上,写着计划的南弦柚终于停了笔。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

随后,他便开始环顾四周,去查找布丁头的影子。

研磨的发型在社团体育馆里很显眼,在加上南弦柚又是一个只要心里想找研磨便眼里只有他的人。

于是,用了两秒的功夫就找到了人。

南弦柚走了过去,他看着黏在研磨身边的孤爪英堂毫不收敛地鄙夷道:“你啥时候走啊?”

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回东京,孤爪英堂的人设设置不是在横滨工作的社畜吗?

当时在横滨合宿的停车场里,孤爪英堂跟着他们一起坐大巴车回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奇怪了。

但是因为当时结业典礼结束,南弦柚身为教练又是经理,要处理的东西太多了,一时忙忘了,也就没有去就着这件事情讨论太多。

而现在,他们已经踏入东京的土地,并且已经在音驹的社团活动场馆里面待了几个小时了,南弦柚看着孤爪英堂的身影怎么看怎么碍眼睛。

“你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走啊。”孤爪英堂撇撇嘴,委屈巴巴道:“我在这儿多待一会儿,不行吗?我就这么碍你的眼?”

“对,就是碍我的眼。”南弦柚毫不留情地吐槽道,“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啊?你不会真打算住这里吧?孤爪家可没有你的位置。”

看着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这人要是再不走的话,真就没有回去的末班车了。

然而孤爪英堂像是根本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一样,愣是反驳道:“没有我住的地方我可以去住酒店啊!我都成年人了,自己住哪儿还是能够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