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扒剔骨的疼痛怎么可能会被掐手心和咬嘴唇盖过呢?

效果其实并不大,但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就在南弦柚的意识支撑不住,马上要疼晕过去时,那股让他疼的不行的感觉渐渐的没有这么强烈了。

而和这股感觉一起消失的,还有本来停在南弦柚脚边红绿色排球。

“黑尾!好久不见啊!”一头黑发的青年挥着手小跑着踏进体育馆的大门,他的额头被厚厚的卷毛刘海盖着,鼻梁上挂着一副大大的黑色眼镜框,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青年眼下的黑眼圈极重,看起来就像是刚加完班没多久,甚至来不及休息一会儿就赶过来的样子。

从身上随意流露出来的社畜感简直做到了极致。

被叫到名字的鸡冠头主将蓦然回首,他傻眼地看着朝自己小跑而来的人,愣在原地没有动,在这没有反应的几秒钟时间里,飞速的在自己脑海的记忆中,查找能与之匹配上的人物。

但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和眼前人映射上的记忆。

于是,在列夫问他:“黑尾前辈,这位前辈是谁啊?”时,黑尾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已经跑到黑尾铁朗面前的“小排球”,脸上带着笑,他伸手拍了拍黑尾的肩膀,做出一副有些心碎的模样,嗔怪地啧了一声:“怎么可以这样啊?小铁不记得我了?我是研磨的表哥啊,你读小学的时候,我可是来接过你的。虽然只有一次,但也不至于一点都记不起我这个人了吧,真是令人伤心呢~”

“啊……抱歉,是英堂表哥啊。”感觉自己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这股记忆的黑尾不好意思的冲人微微鞠躬。

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在对方开口之后,那股记忆便熟悉了起来。

列夫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小排球见状,友好地冲人伸出了手:“你好啊,你应该就是列夫吧?我是研磨的表哥,我就住在横滨,听弦柚说你们来这边参加合宿了,正巧我处理完工作就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