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你为什么这么想?”研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起先只是疑惑,现在他是直接困惑了起来。
然而赤苇京治却没有悟出他话里有话,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语气是一如往常的认真,他说:“我想为前辈们开路,但我现在只能做到给木兔前辈开路,和其他前辈的默契终究还是少了一些,我不想这样,我想让他们都能够和我做到,像与木兔前辈一样的默契攻击。”
“可是二传手这个位置并不是服务位啊?你是不是对于这个位置有一些误解?”研磨不甚理解地看着他,他以为对方学习控球的初衷是因为自己,但没有想到他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想要让队里的其他攻手更加好受一些?从而让默契增加。
虽然这种想法在一个团队运动中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研磨还是觉得奇怪。
他第一次听到一个二传手是这样给自己定位的。
先不说他对木兔那家夥有着10级恐怖滤镜了,这种付出型人格,真的好吗?
他虽然没有说的很直白,但他的神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唔……服务位不好吗?二传让攻守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功效,不是每一个二传手都该做的吗?而且我也不觉得这是服务位,这不就是顺其自然,每一个二传手都要解决的事情吗?”赤苇听着他的话也皱了皱眉,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研磨要这么和他说?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此话一出,研磨便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