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更气了,说话都不过脑子了:“但你累着研磨了呀!”

小排球听闻有些无语:“我是个排球,能有多重,哪还能累得着妈妈?”

一听到累,研磨也跟着发声,他道:“弦柚,我不累的,而且抱着球球还挺舒服的。”

研磨说的是实话,并不是为了当个和事佬调解着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抱住球球的时候,研磨感觉自己的身体感觉充满了能量,就连肩膀被砸伤的隐隐作痛上也快要消失不见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南弦柚脸上的表情出现明显的裂痕,他彻底绷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球……球?唔……研磨,你不能被这小王八蛋骗了!它可没有这么好心!你不能这么快倒戈啊!”

南弦柚委屈巴巴地看着已经偏心偏到小排球上的猫猫,蛋花眼瞬间启动。他其实在“球球”后面还有话没有说完,完整的话是——球球……这样的小名,研磨你从未对我喊过。

但又怕说出来太过于矫情,让小排球钻了空子借机嘲讽,以至于让他硬是憋住了。

“你能不能不黏着研磨。”南弦柚自暴自弃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终把自己的终极诉求说了出来。

小排球一听诧异极了:“什么嘛!父亲,你真的事很多哎,虽然我叫你一声主人,但我并不是依附于你的,我有我自己的灵魂,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管这么多干嘛?”

说完,小排球忽然画风一转道:“流血了唉。”

南弦柚:?

“什么流血了?”

小排球:“男人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