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情况,它会形成的那种画面,以及数据追踪的结果,都和故意为之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所以不管怎么做,这东西都是无解的。
也是这种团体运动中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南弦柚一直担心的原因也是如此。
正是因为没办法去界定,所以一旦这种事情发生,根本就没处说理去。
只要这场事故造成对方受伤的程度并不达到很严重的情况,那么大概率都是做做表面功夫便一笑而过了。
可南弦柚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他不能理解,真的只有一个人要濒临死亡的时候,才会觉得他受得伤严重吗?不管这些伤是重是轻,都是会疼的。
他接受不了这些故意伤害,这是他的底线,也是在体育竞技上,他不可饶恕的事。
而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南弦柚能够想象到,如果他真的面临到这种情况,他为受伤的排人们据理力争、歇斯底里地去裁判、去排协讨要一个结果,换来的,也只是他们的息事宁人,以及轻飘飘的一句:“你都参加体育竞技了,还在乎这点皮肉伤吗?走这条路的,谁身上没有一点伤呢?磕磕碰碰是正常的,如果觉得这项运动危险的话,可以选择离开,而不是在这里讨要一个所谓的结果”。
一想到他今后可能会面对一个这样子的情况,南弦柚就气得心脏疼。
研磨听着小排球说的话,他也是从这一刻开始,突然的对排球这项运动有了以往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