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像是突然接触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般,觉得自己像个乡下人一样,彻底搞不懂城里人的这些玩法了。

他听过比赛场上意外受伤的,但从来没有听过故意让对手受伤的。

那这样完全不就是利用比赛的借口,直接不用承担任何刑事后果的公开殴打公民吗?这哪还是比赛呀,这不直接叫做互殴好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南弦柚看着猫猫瞳孔地震的模样,心想对方心里应该在不停的吐槽吧,就和他幼稚园时做的那一场梦一样,醒过来的时候他也和研磨现在的反应一样。

这种事情任谁听到都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毕竟这种竞技之所以是能够传播普及至青少年,各个方面都应该是会得到安全保障的,在哪个国家都是如此。

可是现在竟然有一支这样子的队伍,能够明目张胆的打破这份安全的界限。

不管怎么去狡辩,怎么去替人解释,又或者背后存在什么隐情?都是让人无法理解,也根本不会共情的。

小排球观察着“妈妈”的脸部神色细微的变化,在等人从失神思考的状态下回过神来时,它便继续说道:“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其实在这种多人比拼的运动当中,让对手受伤,在规则的某种程度上,其实是可以进行利用的。”

“就比如足球这项运动就是最好的例子。”

小排球举例道:“有的时候当一个队伍开始无比忌惮对手队伍中的某一个人时,那个人就会成为他们的心中刺,是如果不铲除,就会一直隐隐作痛的存在。所以哪怕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要这么做,而且是他们在无比清楚自己这么做会出现吃黄牌红牌罚下场的情况下,也要竭尽一切可能,用看似去抢球的姿态故意滑铲伤到对手,从而使得对方受伤,不得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