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意识到有球朝这边飞来时,南弦柚就已经做好了将球接住顺便将研磨拽至身后护住的准备。

可他脑子这么想,身体却跟被施法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对,施法定住,这不是夸张的说法,他就是像被施了咒语一样,硬控在了原地。

而在被硬控着不能动的这短短几秒时间里,南弦柚能感知到危险的来临,而更糟糕的是,他能感受到那颗球就像是装了跟踪仪器一样,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由高往低,快速地朝着研磨的方向毫无偏离地飞来。

如果不是南弦柚当时硬是在球快砸上时不顾自己安危替人挡了一下,他都不敢想,这么大的冲击力打到研磨身上会有多疼。

虽然自己的下巴平白无故的挨了这一个暴击,但好在研磨除了被吓到外没有什么事。

因为这一球造出来的动静十分的大,不仅户美和早流川工业的人来了,就连裁判、双方教练,以及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过来了。

闻讯赶来的音驹连带着助教一起,也立马赶到了现场。

宫侑牛岛他们本身就离得不远,在看到球砸到人后也纷纷停止了聊天,朝南弦柚的方向跑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又砸到人了?”

“你们怎么打球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是垂直扣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球经常呈现抛物现状飞出场外了。”

周围乱糟糟一片。

接连不断的声音响起,但南弦柚一个也听不见。

他耳朵已经出现了耳鸣声,嗡嗡嗡的,也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更加专注着想心中的问题。

“流、流血了……!”犬冈看着从南弦柚指缝中流出的红色液体,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