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揉了揉研磨的后脑勺,搂着人的腰,将人先带到一旁的休息区里坐下。

这个时候的研磨急需要充电,他一离开对方就会产生很严重的戒断反应,从而更加的难受,所以南弦柚根本就不能离开。

好在他本身也没有想着离开,陪着人一起坐下后,研磨的脑袋便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南弦柚的肩膀上。

无力垂落在腿上的手,也下意识和南弦柚十指相扣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并排坐着,研磨一直在往南弦柚身上靠,好像怎么都不满意一样,不断的索取着,那他们本就挨得亲密无间的距离更加的没有缝隙。

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挨得如此的近,想让人不起疑都难,可研磨这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再想这些事情了,他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再舒服一点。

研磨整个人闭着眼睛,虚弱地喘息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被主人从寒风凛冽的雪地中捡到的脆弱无比的流浪小猫一样。

这般模样又怎么让人不怜爱呢?

南弦柚将目光全身心地落在研磨身上,完全无视了面前三个人或是诧异,或是有些不太敢看过来的躲闪眼神。

南弦柚一直在给研磨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久到面前的三个人都开始互相面面相觑了起来。

他们不敢发出声响,就这么等待着。

在等待的这些时间里,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