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个球下来,从来都没有因为打排球有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的佐久早彻底红温了。
“你传的是什么东西???”佐久早看着自己再一次挥空,整个人都气笑了。
宫侑看着人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赶忙拿出练习前的免死金牌:“哎!之前说好的,就算再生气也不可以打我!不可言而无信啊!”
此话一出,佐久早更气了,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然后努力的平复自己躁动的心情,开始试图跟上宫侑的节奏。
在看到佐久早从挥空的状态中转变成挥到了几个球的状态中后,南弦柚及时叫了暂停,随后拍了拍站在他旁边的牛岛结实的后背,道:“ok,我了解了,现在圣臣下来,牛岛你上去。”
“还是和我刚刚说的那样,不用去将就对方,就按照你们平常自己的习惯来打球就行。”南弦柚再次和他们叮嘱了一遍。
而牛岛上去后,不出意外的和佐久早一样打的十分难受,他也挥空了几个,但习惯了之后也能够勉勉强强掌握那种节奏了。
不过南弦柚却没有给他们过多的时间,而是在牛岛正要因为重复的击打而找到手感后,南弦柚便一声令下,叫停了他们的训练。
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一切都那么的戛然而止。
宫侑和牛岛也因为这突然的暂停而将最后一个击球彻底打歪。
两个人都有些挫败,将飞出去的排球捡回来抱到手上后,便开始将气息喘匀。
此时,南弦柚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简单训练的雏形。
在将一些之前没有机会看到的数据补充完整后,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