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在心里为他们找补道。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已经不知道在说了多少句“算了”。

“你们三个吃完了没?”南弦柚低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人。

牛岛推了推盘子,上面空空如也得连渣渣都没剩,答案显而易见。

“走吧,你们三个跟我去厨房拿吃的。”南弦柚说道,吃了他的东西,自然是要做点事的。

然而此话一出,南弦柚脑子“嗡”地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忙反驳自己道:“等等,你们三个去就好了,东西不多,我就不带你们去了。”

南弦柚心里想,在这种陌生环境下,本来就会加重社恐的不安,更何况是发烧状态中的研磨,更是犹如易碎品一样。

他可不能留小猫一个人在这里,研磨会害怕的。

而这三人就不一样了,社恐这三人都没有,并且一个个duang大一只,一点也没有弱不禁风需要保护的感觉。

一比较下来,让这三人自己去厨房那吃的,简直就是南弦柚不需要任何犹豫的选择。

面对南弦柚这一句突然得犹如“峰回路转”的话,还是把三个嗷嗷待哺的人给搞懵逼了。

“啊?弦柚不跟我们一起去啊?”宫侑愣了一下,恍惚道。

“有什么意见吗?”南弦柚理直气壮地将视线扫过他们三人。

视线每到一处,就立马收货到了一个小拨浪鼓。

他们哪敢有意见啊!能吃上饭已经足够幸运了,他们求他还来不及呢!

三个人都秉持着一个“能够得到弦柚的食物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的想法,面对做出这个食物的人,已然是当做神明一样供奉,像信徒一般,无比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