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办公室里的大人们都紧张了起来,他们全都露出一脸凶相。仿佛只要他们将被威胁的人供出来,就会直接杀到那个人面前去,把人活/剐了一样。

看着现场这反应,宫侑也是立马察觉到了不对,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主席,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因为我们真的很想让弦柚当我们的教练,没有别的原因。”

“真的?”主席质问道。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宫侑说的那句话有多么的离谱。

然而已经来不及让他进行反驳了,只听着三个人点着头,堪称异口同声的说道:“真的!我只想要一个可以让我变强的教练带我,而这个人我找到了,我只要他。”

办公室里的大人们:……

我就说他们是被排球砸傻了吧!看看,人都疯了。

见此情形,三个人颇为无奈的再次对视了一眼。

宫侑叹了口气,他默默往旁边退了一步,自暴自弃道:“你们也去劝劝啊?我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听他这么说的牛岛上前一步接替了他的位置,成熟稳重,一看就是老实人的牛岛直挺挺的站立着,他目光坚定的看向主席,一本正经说道:“主席,今天确实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到,但是我们是真的没有说谎,也没有包庇,更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胁,我们只是单纯的纯粹的想让现有加入国家队。和我们成为一体而已。”

“这些场面话,换谁来说都一样,拿什么和我们保证?拿你们三个人未成年的学生证吗?然后去保证一个比你们还小的孩子?”带队老师一针见血道。

并不是故意要呛他们,也并不是故意要和他们作对,只是出于一个老师对孩子的正确引导,他需要让他们明白,在这个年纪该做什么事情?在这个年纪该怎么去使用自己手中的权利?

对话又陷入了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