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黑,那一张r18脸上难得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
让站在他面前冷脸的猫猫看起来镇定极了。
猫猫的社恐自然还是存在的,但在面对枭谷这支队伍时,他的社恐便不再让他慌乱,而是极其的冷静和镇定。
虽然让小黑他们不要冲动,但对于削骨的人把弦柚“绑架”一事,他必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不过,比起他们用蛮力解决,研磨更想要先搞清楚这群人围住弦柚的原因和目的。
人不会无缘无故干出和往常不同寻常的事情来。
他们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理由,而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
于是,研磨将目光看向了赤苇京治这个他唯一熟悉且好沟通的对象。
而他也确实选对了人。
小三花只是一个眼神过去,他都不用开口,赤苇就老老实实地解释了起来,开口语气颇有种哄猫的意思。
赤苇京治上前一步,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啊研磨,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对研磨总是天然的自带一股想要保护他和照顾他的“母爱”滤镜。
每每和研磨说起话来时,声调总是不由得换上在比赛途中哄木兔前辈的那种无微不至的架势。
而研磨也只当是赤苇这个猫头鹰饲养员平常在队里哄人哄习惯了,并没有觉得这种语气有什么不对。
但他们俩倒是没什么,可被枭谷的人团团围住的南弦柚就不这么想了。
谈起恋爱来醋意大得很,心眼却小如针的南弦柚一下子就吃味了起来。
他眉头一皱,本来不明所以被人突然围住都没有让他脸上维持着的笑意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