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未见过如此眼神坚定着的研磨,在一向没有斗志小三花身上,他看到了燃烧起来的奋斗之花。
这对于黑尾这位几乎是看着研磨一步步成长到现在的“大家长”,没由得热泪盈眶。
——真好,我们的大脑成长了。
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夜久卫辅。
作为一向对于研磨照顾有加的“妈妈”,他望着研磨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着,满眼写着骄傲和自豪。
听着弦柚似是有话和他说,便向前一步坐到了研磨离开后空出的位置上。
其他人也没闲着,纷纷按着南弦说的,自顾自开始做起了热身运动。
“夜久前辈,我给你的计划表,你看了吗?”南弦柚直奔主题地问道。
“看了。”夜久卫辅点点头,如是说道:“就是我有点不明白。”
南弦柚嗯了一声,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说这话一样,接过话道:“我知道你不明白,把你叫住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
说着,他摊开手,笑眼盈盈地注视着他:“你有什么疑惑,现在就可以直接问我。”
夜久卫辅微微皱眉,他似在想着什么东西,眼睛逐渐不聚焦。
但他没有停顿,而是很快地从自己的包里把计划表拿出来,上面除了南弦柚的亲笔字迹外,还有的是夜久卫辅用手指甲划出来的痕迹。
他指着自己用指甲划痕标记过的地方,说道:“是这样的,就是,我作为自由人,练习接球也好,练习跑步速度也好,这些我是明白的,但是我为什么要去跳高啊?我又不能在前排拦网,练习这个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