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人手腕的手不由得收紧。
研磨的心里已经完全确定且肯定,南弦柚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抱着“如果不将这件事情说清楚,那咱们就一直耗着”的决心,研磨走到南弦柚面前,两人脚尖对脚尖,靠得极近。
南弦柚脸上的苍白和眼下的乌青全都尽收眼底。
研磨眉头紧皱着,他心中大概猜测到了些什么,但他不太肯定,于是他伸出手,抓着人的下巴仔细打量了起来。
南弦柚想躲,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躲不掉。
因为需要封神去克制住自己要晕倒的生理性反应,低血糖状态下的人别说要去反抗一个正常人目的性十足的关切了,就是思考的时间都变得所剩无几,等他反应过来时研磨已经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然后带动着他的脸左右转了起来。
南弦柚心中一凉,他觉得自己这下真的完了,那一点点所剩无几的力气根本就挣脱不开研磨的束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太过紧张的缘故,只要他集中注意力想要做出挣开的动作,自己的脑子就会更加晕眩起来,就好像他只要一离开研磨身边就会立马晕倒一样。
这样的感受,让南弦柚动都不敢动了。
他生怕自己真的就这么在研磨面前晕过去,要是真的这样,那他就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为了自己的面子,坚决不出这种丑的南弦柚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掩耳盗铃的装作自己没有事的样子。
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努力笑了好几次,但因为脑子迟钝,每一次笑的时候又缓慢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