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仅仅是对于晚上的极限体能训练感到莫名恐惧,同时也一样对于排球手势反应测试感到惴惴不安。
虽然他们可能没有山本猛虎这么的没有底气,但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这种突如其来的考试,真的很容易紧张,从而导致失忆。
——今天晚上看来又是一场硬战。
“舒服了吧?”南弦柚将被子重新给他盖上,按//摩了一个多小时,酸疼的肌肉都被揉软了,研磨哼了一声,没有回话,反倒是把手伸了出来。
“怎么了?嗯?”看着猫猫伸出来的手,虽然不明所以,但南弦柚还是下意识将手揽了过来。
感受着研磨几乎是投怀送抱一般的动作,南弦柚顺其自然地抱着软乎乎的小猫,猫瘾犯了,不由自主地用脑袋拱了拱研磨的脖子,在被小猫用爪子按住不动后,南弦柚才一脸无辜地抬起头。
小三花红着脸,他傲娇地昂了昂头,言简意赅地说道:“抱我回去。”
“好啊,研磨不想在医务室里呆着了吗?”南弦柚说着,手上也没有停,他掀开被子,直接将人轻轻松松地打横抱起,手指一伸,甚至还有空勾住了桌子上的保温桶,将提手提了起来。
研磨就这么窝在人怀里一动不动,他理直气壮的享受着南弦柚的照顾,一时间也顾不上他们这么亲密的举动会不会引起路上的人的注意了,自己舒服最重要。
从进入医务室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自己走回旅馆去。
下午的训练还是太伤了,从没有经过这么高强度训练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