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显然是经过很多很多次的调整才得出来的一段这么流利且毫无破绽的解释。

他是真的觉得很抱歉,也是真的在真心实意的认错。

研磨的气瞬间就消得差不多了,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大题小做的生气感到幼稚和自愧不如。

改变训练计划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每一个计划的诞生之初,都需要写计划的人进行大量的数据分析才能提供出详细的计划表。

而弦柚却直接告诉他明天开始就会和其他人分开训练,那就证明他需要在今天晚上就将一份新的计划写出来,这个工作量可想而知的大。

就因为他的问题,而要重新的制作一份新的详细计划,对于弦柚来说,简直就是个突如其来压在他身上的重担。

现在也不早了,弦柚还要在医务室里照顾着他,等在这边耗时一会儿,在回去后估计都深夜了。虽然今天下午弦柚并没有进行训练,但他也确实高度集中地观察着他们的练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又要准确的记录,又要帮他们调整,其实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

甚至他们跑完自己的还可以休息,而弦柚却要一个一个的记录,几乎是全勤的存在,他压根就没有休息过。

而这样,他晚上却还要重新的写计划,会不会太累了?

研磨想着,他的思绪越飘越远,而他这副皱眉沉默的样子,在南弦柚看来,就十分的令他慌乱了。

南弦柚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解释又在哪里激怒到了研磨,他根本就没有想要谈论对错的想法,不管对错,直接就单方面的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滑跪道歉:“对不起,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别生气好不好?气着自己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