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后,虽然没有低血糖和体位性低血压的折磨了,但经过一下午的跑步训练,不管是大腿还是小腿都酸疼得不行。
研磨好久都没有这么大量的训练过了,这么超负荷练下来的结果就是现在哪怕是移动一下,都会疼得龇牙咧嘴。
研磨试图坐起来,但动了几下,感受到无法承受的酸疼后,他放弃了。
像一瘫猫饼一样,就这么肚子朝上的生无可恋的躺着。
这种无法忽视的疼痛又让他想到了下午训练时,弦柚的残忍态度,顿时那生了一半的气,此时又被点燃了。
气死了气死了!弦柚真的讨厌!他就是个大笨蛋嘛!
猫猫在心里疯狂输出,越想越觉得生气,他从刚开始得知这个训练任务的时候,就觉得安排的十分的不合理,可能其他人还能坚持吧,但是放在他身上,他肯定是坚持不了的。
尤其是当时领到需要跑道的秒数后,研磨真的只想两眼一黑,就这么当场晕过去。
他们这里真的是打排球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选什么田径运动员呢!
这种需要大量体能训练,大量重复的练习堆积出来的训练,真的适合他这种脑力选手吗?
研磨不敢苟同。
他仅是听到那训练的大致计划时,就觉得这个训练一定不适合他。
果不其然,这句话就是如他所想的一样,一点也不和他适配。
不仅练不出什么价值,还让他累的不行。
烦死了!一想到明天可能还要进行这样的训练,研磨就头疼的不行。
而偏偏这种时候,医务室里还只有他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