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最讨厌和别人掰扯了,一脸爱信不信地看着黑尾铁朗。
“呃……所以也就是说,弦柚前辈这么急匆匆地抱着研磨前辈去医务室,要治疗的对象可能不是研磨前辈,而是很可能是弦柚前辈脸上的巴掌呢!”沉默半响的犬冈走默默举起手说道。
语落,众人顿时一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哈!
这下不得不信了的黑尾一脸吃瘪地环顾四周。
——好家夥,人不可貌相,原来你小子搞得这么野啊!
黑尾实在是难以接受几天不见进度条就拉的这么满的肉食者动物是他那个大半夜找他请教如何追人的纯爱战神幼驯染。
我请问呢?
弦柚这还要人教吗?这简直是一收不住就可以直接上床了啊!
不过,当时大半夜来找他时弦柚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呀?他看起来就是这么纯情,就是这么不知道该如何谈恋爱。
可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黑尾陷入了自我教育理念是否错误的沉思。
这才过了多久啊,一个月?这期间还要抛弃他们打比赛和训练的时候,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这进度条就跟坐火箭一样,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