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给自己争一口气,想挣开南弦柚的“控制”与“束缚”,想不管不顾地任性一次。
可在身体健康的时候力气就比不过弦柚的研磨,现在生病不舒服了,更是毫无还收之力。
他努力地扭动身体甩开南弦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在发现没有什么用后,又一次次伸出手胡乱地推着面前像一堵墙一样即将要压在他身上的人。
南弦柚也不躲,就这么任由人没什么力气的手打着。
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在被人打,反而觉得对方像是在和他调情一样。
南弦柚忍住了自己的笑,没有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笑出来激怒面前的小三花。
好在研磨闭着眼睛,看不到南弦柚脸上此刻如沐春风般的神色。
他要是看到了,指不定更加炸毛起来。
软乎乎的小三花就这么暴揍着面前可恶的萨摩耶。
像只生气发脾气的小猫,用着自己的猫猫拳乱打着。
看着凶狠猛烈,实则根本就没有伸出指甲,那锋利的爪子全部藏匿在毛茸茸的白色毛下,被粉红色的肉垫替代。
大狗狗包容着一次也没有制止,他想,只要人能让人撒气,能让人心情舒服,就算是真打他也无所谓。
想到这,南弦柚竟然莫名有些期待了起来。
脑中突发奇想——要是研磨现在扇他一巴掌会怎么样?
猫猫的小爪子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脸上,软乎乎的手心带着属于研磨体温,扇过来时,会带着空气中扇动的风,那风中应该也会留有研磨的气息吧。
感觉会是甜甜的呢。